历代名妓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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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玉堂春》中的苏三是否真有其人?

2011-06-09 13:20:20 本文行家:秋如月

“苏三离了洪洞县”这一句唱词几乎人人知晓,它出于京剧《玉堂春》。苏三虽是戏曲中的人物,但这个戏剧中的苏三确有其人。

  “苏三离了洪洞县”这一句唱词几乎人人知晓,它出于京剧《玉堂春》。苏三虽是戏曲中的人物,但这个戏剧中的苏三确有其人。

鱼玉堂春鱼玉堂春


  苏三是明代北京城的名妓,这一点是有据可查的,据说她曾在八大胡同中的百顺胡同从业。她的祖籍是山西洪洞县苏堡村。据《洪洞县志》记载:苏堡村有民谚说:“莲花城,槐树庄,苏三监狱在中央。”

  明正德年间(1506-1521年),发生“玉堂春冤案”。妓女苏三(艺名玉堂春)同公子王景隆在京相识,后苏三被人卖给山西洪洞县富商作妾,蒙冤被判死刑。王景隆赶考得中,任八府巡按,到太原复查此案,为之平反,并和玉堂春成婚。这个故事被民间编成小说和戏曲广为传颂。

  乐户苏淮与妻子一秤金把三岁的苏三从山西买来。苏三本就天生丽质,经过一秤金十年的调教,成为一个能歌善舞、弹琴唱歌、吟诗做画无所不能的青楼女子,很快就成了京城里颇负盛名的名妓。因此有人送她一个艺名——玉堂春。

  为了让她安心,老鸨一秤金从不对她提起她的家世,当然也不曾告诉过她的真名,因她在苏家排行第三,便唤她为苏三。

  在京城风月场中玉堂春名声大振,慕艳名而来到葫芦巷的人络绎不绝,可玉堂春并不是来者不拒,鸨母一秤金也视她为奇货可居,一般只让玉堂春接待一些达官富贾、名门公子,对其他客人则以玉堂春正忙着或身体不适来搪塞,叫来其他姑娘做陪。嫖客们越见不到玉堂春,玉堂春就越神秘,越神秘,玉堂春的吸引力就越大。玉堂春接客,也是清谈为主,或弹一曲琵琶,或唱一首小调,或调茶酒款待,轻易不肯以身相许,在风月场里被人称为“清倌”。直到有一天遇到客人王景隆,玉堂春一改初衷,不但以身相许,而且以心相倾。

  王景隆是明武宗时期礼部尚书王琼的三公子。因王琼得罪了太监刘瑾,遭皇上降旨革职。王琼将其三儿子王景隆与家人王定留在京城,让他们催讨自家历年来放贷和投资的本金与利息,然后再回永城。

  王景隆年方十八,眉清目秀,一表人才,聪明能干,所以父亲才特别把他留下。半年之后,账目基本收清,本金与利息总计收了三万余两纹银,主仆两人只等择吉日返回河南故乡,与家人团聚。

  离确定的行期还有两天时间,行装都已打点好,闲来无事,王景隆决定到街上逛逛,顺便买一些年货带回家去。虽然久居繁华都市,可由于过去父亲管教甚严,王景隆很少上街游玩,更别说涉足灯红酒绿之地了。

  过年之前,街市上十分热闹,王景隆兴致勃勃地买了好些礼品,数量太多,只好让随同而来的家人王定先送回住处,自己则兴犹未尽,一个人继续随意朝前走着。闲逛之中,不经意来到葫芦巷中。

  这种地方他可从来没见过,他发现几乎座座楼前都倚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,朝着过路的人挤眉弄眼,招手相邀,原来这是一条烟花巷。待他明白过来后,便想退出去。巷中背着木盒卖瓜子的金哥儿见他这样一位锦衣公子转来转去,面露犹疑,以为是寻芳客入不了门道,便凑上去建议道:“公子若是没找到主儿,一秤金家的三姑娘玉堂春倒是个好角儿,艳冠群芳,而且有几分才气。只是她有些儿挑剔。不过,看公子模样,必能获得她的垂青。”

  金哥儿一串儿闲话,打动了王景隆的心。他原本是不屑逗留于这种地方,但听说这里竟有玉堂春这般绝色又清高的人,不禁起了几分好奇心。于是顺着金哥儿手指的方向进了一秤金开的妓院。

  王景隆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门,立即有老鸨一秤金接前来迎接。王景隆不愿与她多周旋,开口便指名要见玉堂春。老鸨见又是冲着玉堂春来的,心里有数,在没摸清来人底细之前,她可不会让他轻易得手,于是佯装歉意地赔笑说:“公子不要心急,玉堂春姑娘那里正忙着,我叫别的姑娘先陪陪公子吧?”王景隆有些失望,摇了摇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,老鸨接着又说:“公子是第一次来吧。不知道我们玉堂春姑娘的行情吧?”说完,一双狡黠的三角眼看定了王景隆。

  王景隆明白了她话中含义,不急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锭足赤的金元宝,约莫有五两重,往桌上一摆,轻松地说:“这是给姑娘买脂粉的。”老鸨见他出手阔绰,立刻瞪大了眼,一边说着:“不必客气。”一边伸手把金元宝悄悄收进自己怀中,然后起身进里屋去了。

  不一会儿,老鸨出来,后面紧随着一位秀美的姑娘。这姑娘约十六七岁模样,挽一个高耸乌黑的云髻,云髻下一张雪白娇媚的小脸,眉如新月,眼含秋水,一抹红霞均匀地染在两颊,樱桃小嘴微抿,似笑非笑、似嗔非嗔;着一身藕色绣花衣裙。淡妆素裹,却别有一番风韵。她一进来,王景隆只觉得满屋春光。

  老鸨命人送上茶水果点,退了出去,屋内只剩下玉堂春与王景隆。玉堂春垂眉静坐,半天没说一句话。后来由王景隆挑起话头,两人交谈起来,不想这一谈就收不住,一直谈到夕阳西斜,两人都已倾心相慕。

  见王景隆气势不凡,老鸨也十分热心,命人为他俩置下了酒菜,一番交杯畅饮后,王景隆便略带几分醉意地留宿在玉堂春屋中。玉堂春也没像往常那样推辞,老鸨当然从中得了一大笔酬金,喜滋滋地看着他们鸳鸯合欢。


一夜风流之后,王景隆再也离不开玉堂春温柔的怀抱,他回住处打发家人王定先回河南老家,让他告诉家人自己还有几次同窗聚会要参加,待过完年再回去。

  王定走后,他便把自己的行李全搬到了玉堂春的住处,成了玉堂春的专客,卿卿我我,过着如胶似漆的日子,把回家乡的事早就忘在了一边,白花花的银两则源源不断地流向了一秤金的腰包。

  青楼中有名目繁多的开销,不到一年的工夫,王景隆手中的三万两纹银折腾得一干二净。随着他的银两吃紧,一秤金对他日渐冷淡,等他再也掏不出一两银子时,一秤金则毫不留情地将他赶出了妓院。

  此时,王景隆已身无分文,无以为生,竟沦落街头,白天沿街乞讨,夜晚则栖身关帝庙中,情景十分凄惨。

  一天,他正瑟缩在街角行乞,被常在葫芦巷中卖瓜子的金哥儿撞见了,金哥儿惊喜地说:“王公子在这里啊!玉堂春姑娘让我四处打听公子的下落呢!自从公子离开,玉堂春为公子誓不接客,一心想找到公子,公子近来住在何处?”

  王景隆十分惭愧地告诉他自己在关帝庙栖身。金哥儿让他赶快回庙去等着,自己则赶往葫芦巷禀告玉堂春。

  玉堂春获得消息,心情十分激动,于是假装身体不适,向老鸨请求到关帝庙拜神请愿。鸨母见她近一段的确心神不宁,也就允许她出去散散心。玉堂春急不可待地赶往关帝庙,在廊下遇见了翘首以待的王景隆。一见他衣衫褴褛、神情黯然的模样,玉堂春十分心痛,扑上去紧拥着昔日情郎,哭道:“你为名家公子,眼下竟落到这般地步,全是妾的罪啊!你为何不回家呢?”

  王景隆凄然答道:“路途遥远,费用颇多,欲归不能!”

  玉堂春从怀中掏出二百金,递给王景隆,悄声说:“用这些钱置办衣物,再来我家,妾与你一起筹划!”

  第二天,王景隆换上了一身华丽的衣装,装出一副志满意得的神态来到葫芦巷。一秤金见状认为他又有了钱,到这里挥洒来了,便眉开眼笑地把他迎了进去,连声地吩咐玉堂春小心侍候,也丝毫不为自己当初的绝情脸红。

  当天夜里,玉堂春把她所有值钱的首饰细软捆扎成一个小包,交给情郎带出去,变卖后作盘缠,以便回河南老家。

  一宿过后,一秤金发现玉堂春的首饰全部不翼而飞,而王景隆又已无影无踪,马上明白了一切,知道自己受骗,一怒之下,把玉堂春打得个遍体鳞伤。

  不久,有山西平阳府洪洞县富商沈洪慕名来访玉堂春,恼怒之下一秤金顺水推舟将玉堂春卖给他为妾,得了最后一笔重金。玉堂春虽然进了沈家,却不肯与沈洪同房,只推说自己受伤,身体不适。沈洪倒也不勉强她,把她送回自己在洪洞县的老家养伤,自己则又外出经商,只等着她慢慢回心转意。

  再说洪洞县的沈家,沈洪的原配皮氏是个风流女人,因丈夫经常在外经商,她在家早与隔壁监生赵昂勾搭成奸。家中无其他主人,她与赵监生来往十分方便,常常是十天半月地双双宿在沈家。现在玉堂春住进了沈家,无疑成了他们的一大障碍,于是这对奸夫淫妇合谋,想置碍眼的玉堂春于死地。

  这天,玉堂春心情不好,没吃晚餐,皮氏关切地问长问短,并吩咐厨房煮了一碗热腾腾的汤面。皮氏出钱买通了仆妇王婆,王婆从厨房将汤面端到玉堂春屋里的过程中,偷偷将一包早已准备好的砒霜撒入碗中,并搅拌均匀。

  面条端到玉堂春屋中后,玉堂春依然毫无食欲,让王婆把面条搁在茶几上,说是过会儿再吃。

  恰巧,这时沈洪经商从外地归来,皮氏已到赵监生家苟合偷欢去了,沈洪一进门便奔向玉堂春屋中。

  寒暄之后,沈洪开始吃起汤面,吃完后刚想休息,却突然腹中疼痛难忍,随后倒地而亡。

  玉堂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,跌坐床上,半天发不出声来。那边皮氏与赵监生欢闹了一阵子后,估摸着玉堂春吃下汤面已奏效,便溜过来看结果。谁知一推门,呈现在眼前的场面竟是:沈洪七窍出血横尸地上,玉堂春满脸惊慌,呆坐床边。

  误害了自己的依靠沈洪,皮氏自然不肯善罢甘休,串通了家中仆人,一起到县衙来状告玉堂春。赵监生暗中相助,重金贿赂洪洞县王县令,大堂之上将玉堂春屈打成招,以谋杀亲夫罪将她打入死牢,只等秋后行刑。

  此时的王景隆,靠了玉堂春的资助回到家乡。一番沉浮,羞愧难当,在家埋头苦读,第二年参加礼部会试,一举登科,被朝廷任命为御史,外放为山西八府巡按。

  在京城考中功名后,他曾暗中派人到葫芦巷寻找玉堂春,此时一秤金已关门转行,不知去向。后来,王景隆任山西巡按后,检视案牍时,无意中在秋决名册中看到了苏三的名字,不禁大惊失色。他心中惴惴难平,急忙发下飞签火票到洪洞县,提审苏三杀夫一案。不久,玉堂春、皮氏、赵监生、王婆等一干有关人员,均被押到按院大人府中。

  堂上是三堂会审,威严赫赫,玉堂春经过洪洞县衙的摧残,认定天下衙门一般黑,此时早已心灰意冷,不再抱多大希望。

  开审时,玉堂春跪地垂首,不敢抬头;正座上王景隆心急如焚,情急之中,猛地拍了一记惊堂木。玉堂春猛惊一下,不由得抬了一下头,这一抬头就非同小可,她已看清堂中坐着的正是她朝思暮想的情郎,于是悲愤、委屈之情奔涌而出,声泪俱下地把冤情淋漓尽致地申诉了一番。

  最终,在王景隆的主持下,玉堂春的冤情终于得到澄清,皮氏、赵监生、王婆等真正的罪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
  限于王景隆的身份,不能正面与玉堂春相认,于是暗中派了心腹随从将她接到僻静的客栈相见。

  后来,在京城置下宅第,安置了玉堂春,自己则把情况禀明父母,得到父母的体谅,终于将玉堂春纳为宠妾,两人相守而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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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如月北京外语大学历史学博士,现为某报社总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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